三月快要结束了,春天来了,三月也是我的生日,说说几句吧,就叫三月物语。其实日本人现在也不管“故事”叫做“物语”了。幽幽地带点情绪的噱头。
现在广州是一年里最好的时节。走在雨中的广州,迎面是有微微的风,会突然间想起北京的时光,都说北京的风是最可怕的,可以把人的所有热情与信心都吹走。
很奇怪的是,我一直对北京没有什么好感,也许是因为它太在天子脚下了,让我觉得有点冷。一般来说,天子脚下的臣民都特有一种孤傲而盲目天真的感觉。也许我有偏见。
蒋梦麟在《现代世界中的中国》里谈到北京,说:“这是我的城市,我愿意永远住在这里。”
我一直在想,怎么会有人这么想呢?
总是因为北京是一个相当挑剔的城市。哪怕机会再多,未见得是给你的。 可惜我又侥幸有了这么一个小机会,就这样拖着我的就业大事了。
很多时候,好像懒人自有懒福,很多对生命没有投入过度热情、看似蝇营狗苟的人,反而能将生活慢慢经营起来,败始善终、否极泰来。这就是先死后生了吧?又有那样心高气傲的人,一辈子往往毁在骄矜上?究竟谁又混得那么惨、以致于生不如死呢?
想起前年夏天,和Amy坐在淮海路一家不知名的小酒吧里,看着漂亮的上海女生坐在身旁的小桌子,有的在絮絮地与金发碧眼的洋人说着话。女孩子总是把心事埋在心底,只有在阳光明媚的时候,才静静把它们掏出来晒太阳。窗外的法国梧桐正沙沙地响,连吧里的啤酒都以喜力的为荣。
不要泡吧,那不好,容易颓废,夜色会在吧里滋生灰暗的花朵,尽管它们也有残酷和颓废的美。可是拥有了黑夜,你的白天也成了灰色的了。夜里三四点冒着轻寒从暖死人的吧里出来,捡回一点清醒之后,才发现自己的生活还是要自己担当。


